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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禾私藏集T粮食,存在倒卖获利嫌疑。”
方慧一页页拍照。
“这张底稿是谁写的?”
“陆长福。”
陆峥指向纸张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缩写般的“福”字。
与他近几日提交的失窃举报落款完全相同。
木匣最下面,是那封被扣下二十年的证明信。
信封正面盖着省农业试验站的章。
背面签收人清楚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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