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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的遗书又被裁过。」
「裁口与短笺上都有旧浆痕。」
程野渡将两张纸移近一些。
「你怀疑这张短笺原本贴在遗书旁边?」
「可能。」
「後来你爹将它裁下,藏进书里。」
沈照晚看着遗书。
「至少,他不希望我在读遗书时,同时看见这句话。」
程野渡沉默片刻。
「那张帖,会不会就是阿珠的生辰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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