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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人刚回来时很瘦,身上有烧伤,话也少,最早只替人抄牌位与收殓单。」
「烧伤在哪里?」程野渡问。
「记不清了。」
柳三娘合上簿子。
「只记得他夏天也很少卷袖。」
程野渡看向沈照晚。
「时间、年纪、烧伤,全对得上。」
「只能说对得上。」
沈照晚道。
身分可以伪造。
烧伤也不一定来自慈幼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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