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宁绥凄凄惨惨哭叫,眼尾实在艳红迷人,骚肉被干到痉挛抖动,圆润的顶端操干着敏感的部位,越操越兴奋,直接尿在温热的宫腔里。
“老公尿你逼里爽不爽?”谈醉鸷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得地盯着他,粗红的舌头在对方的唇舌里乱窜,细心地舔弄每一颗牙齿。
“爽…呃啊好爽…”宁绥的四肢瘫软无力,乖巧地张着嘴巴吃老公的舌头,他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咕哝细语:“我的奶头最近有些胀痛,穿衣服还会痒,老公帮我吸吸好不好?”
谈醉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的乳头,他舒服地闷哼,湿热的舌头裹着鲜红的奶头砸吸,牙齿叼着奶头啃咬,舌头沿着周围的乳肉都裹吸一边。宁绥白皙的腰肢突然弓起来,娇喘声掩盖着唇舌交缠的声音,很快浓稠黏腻的奶水就缓缓流出来了。
“原来真的有奶水啊。”男人身体里的血液翻涌奔腾,这下吸得更用力,他把奶水全喝进干燥的喉口,一只手揪扯左边的奶头。在双重折磨下,宁绥喷出更多的奶水,肿胀的肉逼在一次次高潮下泄出尿水和精液。
宁绥的肚子里全是热乎乎的精液,谈醉低头埋进他的肉逼贪婪地嘬舔,红润的长舌窜进尿道口,时不时含着烂红的阴蒂,两边的耻骨剧烈抖动,他的尿液顺着腿根蜿蜒滑落,又湿又黏。
直到最后还是没洗上澡,男人往他的肚子又狠狠地灌了几次精液,奶水边淌边流。他累得趴在谈醉硬邦邦的胸肌上,硬挺粗犷的阴茎还插在湿红的阴唇里,肉缝的边缘冒出几缕泛光的淫液。
后来的几天,宁绥原本有些娇弱的身躯被养得圆润许多,因为他表现比较乖,谈醉也没有再往他的腿上打药。
他的腿也开始有知觉,内心逃跑的欲望过于强烈。他趁着谈醉出去办事,悄悄从外墙翻出去,没有手机和钱,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
这里地方偏远,他跑了好久好久,终于看到灯火通明的市区。夜晚的冷风吹拂在他白皙漂亮的脸颊上,小巧的喉结滚动,体力早已消失殆尽。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刚要准备打开车门,有股强烈的白光朝他的眼睛晃了晃,下意识用手遮挡,余光瞥见旁边有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