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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在身侧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他仍站着,仍没伸手,仍把呼吸压得很低,像个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却偏要装作体面的人。
可眼睛移不开。
江屿被顶得轻轻一耸,咬着枕布溢出半声极细的鼻音,又立刻吞回去。
那一点楚楚的隐忍落进陆景行眼睛里,比任何骚话都狠。
他觉得自己硬得荒唐,硬得不像话,硬得连站着都像犯罪——却还是只站在帘外,声线哑得几乎只剩气:
“……你们。”
不是质问。更像被噎住。
林见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唇贴着江屿后颈,气音脏得直白,
却仍演着“别让上铺听见”的那一套:
“小声点儿。他家那位还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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