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江屿闭了闭眼，声音闷，

        “就是累了。”

        “那些人来了又走，总有不同的脸，不同的声音……”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不是没……到过那里。可我有时候醒来，会愣很久，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身上是谁的味道。”

        “我的味道。”

        “不全是。”

        这句话轻，却把空气割开一道缝。

        谢清野没有立刻反驳。

        他盯着天花板，喉结滚了两下。

        下腹那点刚射过的懒还在，更深的却是饿——饿那种看自己人被填满的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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