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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相信,一个人可以在没有离开房间的情况下,被另一个人杀死吗?」
陆知衡的眼神微微一沉。
「我不相信传闻。我只相信证据。」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很短,短得像是错觉。
「那麽,你最好亲自来看看。」
「地址。」
「雾港市,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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