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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轩顺着他的话问道:「哪一次?」
「你明知故问」子玄笑骂
「我大学毕业那年阿.....你忘了....」
柏轩沉默了,记忆像是被某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打开
那是一个很寒冷的深夜
那时候的子玄,刚结束一段感情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却在凌晨一点多,突然跑到柏轩住处楼下
电话打过来时,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
「学长,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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