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焱是个自闭症并且还时不时的发下疯，但是他三观还是没问题的，不发疯的时候还是个正直的好少年。所以，他并不明白柳灵霄为何有此言。

        他黑沉的目光盯着柳灵霄，俊美冷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等着他的解释。

        柳灵霄秒懂他的眼神，蛇精病少年之间有特殊的交流方式。

        “你看，那些人”柳灵霄手指着前方玄天门后正在给每一个通过山门测试的少年摸骨，以防再出宋宗元的事情的，穿着苍蓝色道袍的玉清门弟子说道。

        顾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面无表情，目光黑沉冷漠。

        专业卖安利，洗脑嘴炮功力一流的柳大师，满脸深沉的表情，故作高深，说道：“看出了什么吗”

        黑黝黝的目光盯着那群玉清门弟子看了许久的顾焱，俊美的脸上依旧是冷漠安静，唯有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困惑。

        无论如何看，都是一群弱小的人类。

        半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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