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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前一天,邢然所在的剧组刚好放了消暑假,他本打算飞回京市,不料陆言昭却跑来了他拍戏的城市,还问虹姐要了房卡。
于是当晚,邢然一回到酒店的房间就被一屋子的玫瑰花给淹没了。
然后那一整夜,他在落满玫瑰花瓣的床上被人捏扁搓圆,差点儿变成鲜花饼。
到末了,制作鲜花饼的陆师傅还得寸进尺地问他:“邢然……你可以叫我一声那个吗?”
邢然困得眼都睁不开,问他:“什么?”
陆言昭咳了两声:“就两个字的那个……”
邢然懂了。
他张嘴在面前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然后说:“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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