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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单纯的冷,但所有人都觉得不寒而栗,他们真的只是来看热闹的啊,不过好像没有发生传闻中的事,人家夫妻两个好好的呢,有人反映过来:“刚才传信儿的小厮呢?那是谁家的家仆?这乱传消息,该拔舌头吧?”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但再也不敢议论闻予锦的事情,而是议论着怎么把那个报信的小厮揪出来,揪不出来也没关系,他们表明态度总能撇清吧?
不敢不撇清,徐家这对草莽父子,报复心可是极重的!
……
上马车之前,徐叡按住闻予锦作乱的手,冷着脸问谷雨:“老夫人情况如何?”
谷雨忙道:“孙大夫已经诊治过了,只是昏睡,其他无碍的。”
徐叡:“回府,天亮之前,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谷雨一凛:“是!”
……
钟亦澄在一条浅溪中醒来,溪水刚好摸过他的半个身子,淹不死却能叫他立即清醒过来,口腔里还残留着微微的酒气,今天饮的罗浮春,不过是加了二十余味药材的小曲米酒,他怎么会醉得不省人事?
他酒量明明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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