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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锦站起来,目送她离开。
她借着魏叔叔的手段料理了裴靖川,现在又不直接相认,似乎有些过河拆桥的嫌疑,但爹爹说了,即便是至亲之间也不是所有的秘密都要坦露。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敢说,起码现在不敢说。
说出来,他们就一定信么?
话本子上杜撰出来的人物都会被火烧死,何况是她?
守得住的才是秘密,多一个人知道都是危险。
……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出发了。
因为徐叡“久病初愈”,自然要乖乖坐马车,闻予锦站在马车外头有些抓瞎,何氏让她和徐叡一乘,徐叡却早早把帘子关上了,一副闲人免进的姿态。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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