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殴鹭早早就等在学校大门口,亲眼见他在路旁停好车,又在学校守卫室那儿登了记。
惴惴地站着,足像个做了错事,等待家长责罚的孩子,殴鹭丧着一张小脸儿,定定望着他,看他走过来。
等人靠近了,殴鹭反而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双手在身前拧在一块儿,校服衣袖她被攥的,活像绞紧了的抹布。
站定在她身前,莫坤歪头瞧殴鹭的脸,沉着语气,但听不出情绪地命令道:“抬头。”
殴鹭极其听话,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垂下眸子,不敢再正视。
莫坤没注意到她这些小动作,看她没受伤,便松了一口气般,自顾自说道:“还行,脸上没伤,”他顿了顿,眼神没动,盯着她又问,“身上有没有?”
殴鹭反应迟钝般的,眨了眨眼,随即又赶紧摇了摇头。
刚才在电话里,莫坤已经听殴鹭讲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当时他没信,以为殴鹭对自己说她没受伤是怕他担心,谁知道还真是毫发无损。
似乎是很满意,莫坤挑眉点点头:“挺行啊你。”
摸不着头脑,想到了无数种他可能给她的态度,但殴鹭唯独没想到是这样。
没有批评的意思,反而有点儿难以掩饰的小骄傲,殴鹭有点疑惑地看向莫坤,他正往教学楼里走,脊背挺得笔直,头也不回:“走,上去说。”
殴鹭跟上,张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的样子,莫坤已经走到了上面几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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