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殴鹭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我家住在龙凤。”
“噢,龙凤......”葛兰拿笔往本子上记:“我有很多老同志住那里,退休之后呀,经常一起喝茶聊天,赶明儿我再去,顺便找你玩儿哈。”
“找你玩”这种适用于同龄人之间的话,葛兰说出来,好像也并不显得违和,反而有一种心态年轻之感。
殴鹭只好应承着点点头,但却没把这话当真,权当是客套。
临走,葛兰嘱咐莫坤晚上先回来一趟,也没说回来做什么,但莫坤应下了,然后就带殴鹭出了门。
听这话,殴鹭猜测,他们应该是不住在一起的。
这一天过得晕晕乎乎,此刻走到室外,殴鹭仍然有种不真实感。
天已经擦黑,夏夜的小区里却还有很多人,刚下班的,吃过晚饭出来遛食儿的,围在单元门口摇着蒲扇聊天儿的,生活气息浓重。
老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莫坤的车就停在小区外围的马路边,两人并肩走,莫坤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这回说的是真的?”
一时间,殴鹭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莫坤在说什么时,脸立刻红了大片,头埋得低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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