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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殴鹭用冰凉的手背摸了摸一侧烧红的脸颊,“我睡不着。”
话音落了,就没人再出声,两个人就这么在暗里盯着对方。
足有那么三五秒,莫坤才又开口:“是不是我晚上吓着你了?”
殴鹭低头,咬着唇沉默,她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因为而睡不着,但肯定是因为莫坤,也肯定不是因为被吓到。
可莫坤却把她的沉默理解为默认了。
“叔叔跟你道歉,好不好?”莫坤好脾气地呵哄她,就像是对小朋友的语气,“晚上吓到你了,我不应该再那么冲动的。”
这后半句话是用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语气,更像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可殴鹭听他这么说,没有开心,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莫名的委屈和心酸。
委屈是为自己,心酸是为她的莫叔叔。
而这莫名的委屈从何而来,殴鹭不清楚,可能大部分与这件事本身无关,而是源于她对莫坤这还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磨得殴鹭心焦。
心酸便好解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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