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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啮心的麻痒飞快蔓延开来。
感觉到宋放的僵硬,裴翊君抬起头,撑着他的肩膀退开一点距离。
“咬疼你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裴翊君比宋放略高些。小朋友抿唇不说话,黑漆漆的桃花眼像宇宙的深渊深不可测。
他抬头揉了揉刚才咬住的位置,“对不起,我……”
下一秒。
他就被吻住了脖子。
说是吻,其实吮.咬更准确。
喘促灼人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痛意和颤栗让裴翊君本能地仰起头,脖颈线条拉得修长,指尖都在发烫。
生理性眼泪都被逼出来,裴翊君全身发软,哑着嗓子小声求饶,“宋,宋放。”
晚上喝下去的酒精似乎再次发酵,裴翊君从前根本想不到,自己这么敏感。只是被亲了脖子,身体就给予了这样剧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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