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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放将手机锁屏扣在桌面上,舀起一勺清汤寡水的小米稀饭送进嘴里。
王一鸣咬了一口夹满了肥瘦相间的卤肉松脆微黄的肉夹馍,看着对面的人奇怪道:“你最近真得很怪啊?一碗清得能当镜子照的小米稀饭竟然都能吃得下去,而且从昨晚开始,心情好得不得了哇!”
宋放看着王一鸣餐盘里的鲜肉小笼、豪华煎饼果子、八宝粥,觉得小米稀饭更没滋味了。他抽张纸巾擦擦嘴,人往椅背上一靠,“吃你的吧,我们有家有室的人的精神生活有多充实就不是你这种单身狗能想象的!”
王一鸣:“……你一天不歧视我们单身人士就不踏实是吧?等等,卧槽,你刚说什么?”
脱单还不到24小时的宋放笑得可开心,“你没听错。”
王一鸣瞳孔地震,“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寡廉鲜耻!”
靠,他打赌宋放二十二岁都开不了第一槍的二十块钱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宋放施施然站起来,“祝你今天解剖课上得开心,走了。”
王一鸣踩着南大的最低分数线调剂进了动物医学专业,今天将迎来第一堂解剖课。
“天杀的宋放,我艹你大爷!”
这天的雨直直下了一整天,到傍晚时更是雷雨交加狂风大作,裴翊君拿出手机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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