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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君摇头。
“那哥你昨晚没爽?可你叫得很大声,最后还哭了。喏,就是在阳台上那次。”
裴翊君的脸“腾”地就红了,很快蔓延至耳根。
昨晚的很多细节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做了很久很久,还不断转换战场。
又累又疼。
但前所未有的从内而外直击心底的愉悦、满足、放纵、销魂,叫他沉浸不可自拔。
他褪去了日常伪装。
判若两人放浪地像树袋熊一样扒着宋放,求.欢求吻。
裴翊君捂着脸,羞地抬不起头。
浴袍宽大,露出来的后颈修长纤弱惹人怜。宋放两世为人,只为一人震动过的心弦重重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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