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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点疼,腰和腿更是酸疼。
他宿醉了吗?
好像没有。
他纵欲了吗?
应该是的。
看着地台上的浴缸,昨晚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走马灯一样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三遍。
迟来的羞耻感蔓上来,裴翊君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才好。他的大胆主动,宋放毫不手软的侵入,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
这家伙太会了,他完全不是对手。
他喊疼,宋放就像只大狗勾一样圈着他,一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一边翻来覆去地吻他。
他被吻得脑子都木了,宋放就像变了个人,粗鲁地攻城略地。直到他受不住凶狠鞑.靼,宋放再次好声好气地吻着他眼睫毛上的泪珠,哄着他说出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脸红心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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