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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平时皮得不行的小朋友安静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裴翊君心疼死了。
要不是被宋放一把推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裴翊君轻手轻脚拉张椅子背对着台灯坐下,将宋放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小朋友睡着时和平时或张扬或吊儿郎当的模样截然不同,温和无害如婴孩般。
宋放翻了个身,嘴巴还像小动物似的蠕了蠕。
怕他压着输液针,裴翊君小心翼翼动了动他的胳膊。
手突然被攥住。
宋放嗓音微沙带着困倦未醒的睡意,眼底却闪着碎光,“哥,我做梦梦到你了。”
裴翊君感觉那双漆黑的桃花眼藏了温柔陷阱,而他心甘情愿被俘获。他抿抿唇,下意识问:“什么梦?”
“你被铐着双手跪在床头,自己叼起白衬衣,琥珀色的蜂蜜缓缓淌过漂亮的脊柱,一路蜿蜒而下……”宋放缓着语调,像是在读什么抒情长诗,“下面的还要继续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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