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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这个缘故,抚南侯府也是众贵族中最得圣上欢心的一门。
许是老天垂怜,侯爷老来得子,便是现在的世子,乔徽宁。
尽管乔徽宁不是正室所出,却因为是家里独苗,受尽家人宠爱,早早就请封了世子,连圣上也对他另眼相待。
据说,乔徽宁此人面如傅粉,貌比潘安,生得极为俊美。只可惜,是个无心仕途的酒囊饭袋,成日里于酒肆勾栏中鬼混,偏偏所有人都纵着他胡来。
温夫人尤不甘心,道:“我便不信,官家小姐那么多,就找不出来第二个八字全带水的!”
“确实不止我们舜姐儿一人,还有另外两位,只不过抚南侯世子见了那两人画像,当场就撕烂了,说看不上,只留下我们舜姐儿一张画像。圣上便直接赐了婚——唉,都是造孽啊。”
温夫人此时垂泪不已,用帕子拭泪:“咱们家的舜姐儿自从一年多前受伤醒来,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性子跳脱,我担心她受不得侯府中的规矩。若是像之前那样温温顺顺的还好,抚南侯世子又那般花心,听说姬妾无数,我们舜姐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受人白眼。”
温舜玉心下一软,果然还是娘亲最疼她。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乔徽宁这种花花公子绝非他的良人。
突然,她身上一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扑了个正着。
这一扑不要紧,那扇门直接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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