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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磕头?
等曹子悠示意袁谭将高干拉起来时,高干的额头都流出了鲜血。
可想而知,高干刚才磕头用的力度是多大!
“哎呀,你说说你,这是何必呢?
不就是想当我义子吗?没问题,我准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第二个义子!”
高干弱弱的问道:
“义父,那您第一位义子是?”
“吕布。”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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