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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还好吧?”魏倾心扳过父亲的身子,让他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父亲因为害怕,而不能控制自己。无论是前世今生,她都没有看过父亲这样过?
魏明月你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才让他如此的惶恐和害怕?
“娘子,你的血玉丸呢?”宫羽神色冰冷,声音却透着一抹担心。魏倾心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赶紧掏出一颗,喂父亲吃下。
她这是关心则乱啊,她怎么忘记了她还有血玉丸,血玉丸不能能救命还能安抚人的情绪,可以说是神丹妙药。
吃过血玉丸的魏云,脸色稍稍的好转,人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看了眼一脸担心的女儿,微微的点头,告诉她没事。
又抬头递给宫羽一个感激的眼神,当时他同意魏倾心嫁给宫羽还是无奈之举,得知赐婚时他还和叶飘玲争执了几句。
当时还是女儿说,既然已经下旨了,那就不得不嫁。也许谁都没有想到一向冰冷的他竟会待女儿如此的体贴细致,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心儿啊,明月她去太庙是为了取梅嫔身上的一条虫,毛茸茸的,比你的那条小白虫不知道要大多少。为父是看到明月生生的从梅嫔身上取虫的过程,一时之间有些惧怕。”魏云就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低低的开口,每说一个字便神情苍白一分,说到最后连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魏倾心有些不忍心的望着父亲,不想让他再说下去,宫羽就像是知道魏倾心所想似得,摇着头,冷冷的开口道:“岳丈,明月是苗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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