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关大夫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她吞了口水,目光游移不定。
“我想知道。”
“于莉。”
关煜宁反身问她,“是茉莉的莉吗?”
后背已是出了一层毛汗,茉莉点点头,“是。”
茉莉并不确定关煜宁到底看没看到柜子下的异常,因为他没有追根究底,擦过叶子之后便去二楼的病室里看病人的情况。
明天是半旬一回的休息日,晚上关煜宁就可以回家,走时也会锁上诊疗室的门,但他今天留得有些晚,拉着茉莉闲聊,像是无意间透露出他家住何处,并无婚配。
天色擦黑,诊室里开了桌灯,关煜宁坐在椅子里说:“在这儿当了四年大夫,也就这几个月开心一点。”
这开心是为着什么,茉莉一清二楚,她坐在阴影里抬头看他,光线并不是无孔不入的,略过他深陷的眼眸,留下一片漆黑,那里像是孤单的夜晚,无星也无月。
心弦骤然被拨动一下,恍如雨打蕉叶,晃颤不已。又如兜头罩上来的干燥衣物,被清苦而温暖的香气裹拢缠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