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吴冼像是认命一般的点了点头，整个人仿佛在顷刻之间就颓废了下来，脸上也变得黯然失色。

        “你为什么要杀寂听？”程兮凉接着问道。

        “他不叫寂听，他叫吴琏！”吴冼听到程兮凉的话后，突然激动的说道。他的一双眸子里燃着希冀，这个名字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可他却一次也不敢开口说出这两个字。如今骤然提起，他只觉得格外陌生。

        可是程兮凉却并不理会他的话，只是继续问道：“你就如实我。”

        吴冼疯狂的摇头否认道：“我没有，当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所以我才一个人离开了那里。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带他们一起离开的。”

        话虽如此，可是大家却依旧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吴冼有些颓废的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闷：“无论你们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他们的，也从来没有想过害他们。他们是我的妻儿，不是仇人。”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的妻子早在当年的那场大雪天里就已经离世，你的孩子也死在了敌军手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你又怎么能保证，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呢？”余恕也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与我有关。”吴冼垂着头喃喃道，“如果不是我来了这里，还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见我的。”

        程兮凉看着吴冼的眼睛，“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杀......”停顿了片刻，程兮凉最终还是称呼道：“吴琏？”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吴冼还在努力的想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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