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邱钰宸没来得及收手之前，程兮凉一把拽过了他手中的长剑，任由长剑刺入心脏，鲜血一瞬间散开在雪地里。

        那飞溅出来的鲜血，有一滴落在程兮凉的右眼角处，像是一颗明艳的泪痣。

        这点红色落入邱钰宸的眼中，刺激的他下意识的就缩回了握着长剑的手。

        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上来，邱钰宸突然记起自己在建安郡时做的那一场梦。

        他们身处峡谷之中，自己亲手杀了程兮凉，还有这一颗灼眼的红色泪痣。

        程兮凉看着邱钰宸呆愣住的神情，突然就弯了眉眼。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楚一般，在邱钰宸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倒了下去。

        意识朦胧之际，程兮凉突然回想起，自己从建安郡到京城，最后再到驻南关，这一切的变化好像都是因为邱钰宸。

        自己本可以在建安郡安稳度过一生，但是她偶然遇见了邱钰宸。她把他带回了那个小院，于是自己就踏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周霁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手中那柄长剑此刻正缓缓往下滴着血，昭示着它的主人前一刻所做的一切。

        邱钰宸看到他时，终于有了些反应。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开口，声音却是连他自己都震惊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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