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虽然她一直没有放下理科,但那都是抱着过会考就行的心态学的,怎么可能和西校区那些人有可bX呢?她唯一的优势也就是数学而已,毕竟初中在那个王胖子接手她们班前,她是被年级组当作竞赛苗子培养的,初二就已经在放学后老师给排名在年级前列学生开的小灶下,学完了五本高中的必修课本了。可数学竞赛在学文算得上是未来自招和夏令营的优势,但转到理科后她会不会也只是不起眼的沙粒而已呢?
当晚,她开始发高烧,T温到了三十八度六,昏迷过去的她迷迷糊糊在半夜哭了出来,被吵醒的舍友过去用手背一贴她额头,被烫得睡意全无,吓得立刻叫了宿管,打电话联系了谢家致的家人。
谢玮当时正呼呼大睡,周璃则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得睡不着,直到电话响起,她心里咯噔一下,既像是事情尘埃落定,又像是大难临头,但总结来说也不过就是认命两个字。她急哄哄地推搡醒了谢玮,而半个灵魂还陷在睡梦里的谢玮完全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气得周璃用力一掐他大腿,这才彻底醒转过来。听到宝贝nV儿居然发了高烧,谢玮快四十的人差点急哭出来,但幸好周璃还算冷静,镇得住他,让他立刻起床穿衣服,两人连夜开车上了高速,赶到衡洋去了。
他们和nV儿在市医院的病房见的面,看着身形明显瘦削了一圈的谢家致,周璃心疼地m0着她的脸:“怎么就突然烧起来了呢?”
谢家致没敢说出来她是自己折腾的,而是扮演好一个虚弱又乖巧的nV儿形象,哑声道:“妈,我想喝水。”
谢玮立刻倒了一杯水,周璃接过来,骂道:“怎么是凉水,你就不知道热一下再给nV儿吗。”
谢玮连连称是,出去找急诊室的护士借电热水壶去了。
周璃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生怕从外面吹进来一丝风,仿佛谢家致已经脆弱得像张薄纸,一口气就能把她吹倒了。
“我就说你当时来衡洋g什么呢?你看你这么一病,你爸和我还得连夜开一个多小时的车赶过来,你要是就留在家旁边上高中,哪还有这么多事?nV孩子家家的……”周璃埋怨得不行。
“就该呆在爸妈身边,早点结婚早点嫁人是吧?”谢家致提着一口气,把周璃接下来要说的话给补充完整了,又哼唧道,“妈,我说过了,我全靠拼了别人两倍的命才能学好的,你让我留在附中,我肯定早就被人b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