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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乌勒尔的青年根本不把失忆这种症状当做很可怕的事情。
这种常识的错位让我感到了某种不适感,虽然本能地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但意识到自己无知的恐慌包裹而来,反而觉得骇人。
“既然哥失忆了,那就干脆地辞职好了,老实地待在家里,最好哪也不去。”
“我不该有点社交和自我实现吗?”
辞职,失去工作对我来说显得很可怕。
没有经济自主权的感觉,会让人无法安心,这是我所坚持的基本理论。
“为什么?”
乌勒尔说得仿佛理所应当,他低垂着眼睛,那双眼睛里既没有恶意也没有嘲弄,只有疑惑与不解,然后他好像反应过来了,露出了有点懊恼和后悔的表情。
因为意识到我只是失忆了,所以他不该那么明显地暴露出来自己的想法。
乌勒尔其实很了解我,这点轻易就能看明白,他知道我的想法与思考。
“我是说,哥的朋友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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