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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苦笑,慢慢说下去,“我不强迫任何人当奴隶,可要是你之后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他像对暗号一样靠近军犬耳边,轻挑而虔诚的气息拂过耳边,“我脚边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军犬的心脏一下钝痛,夹杂着酸甜的味儿,抹了把红痒的耳尖,捌头低沉问,“永远?您不会收新的奴吗?”
“喔,我说呢……”主人抬了抬唇角,有点儿落寞,“你要是来找我不就能知道了吗?”
“再见,宝贝儿。”
几天后,军犬拎住自己那袋收拾得像军备似的个人物品,在楼下呆站了一会,外省人进城打工的天敌:寂寞和飘泊流离同时往他涌来。
他抬手握住主人送的小礼物,挂在颈间的红绳系玉佩,羊脂般的微细暖意传进指尖。
‘都说玉养人,喜欢吗?’
‘这个是尉迟恭呢,为唐玄宗夜夜守门驱邪,被百姓传颂成门神。’
军犬呼了口气,回神挤身进营役的茫茫人群中,拨了通电话,“翠玉吗,我辞了没干贴身保镖了,现在上你家看看你。”
--林翠玉,跟随生意失败的父亲逃到乡下避债的小姐,读过书也挨过苦,人长得耐看白皙,总是绑着两根长辫子。战友路过救了就要被流氓拖进后巷的她,就这样认识了,并介绍给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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