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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躺在这里,张开腿给我玩都能忍受,却接受不了看到我的裸体,跟我赤裸裸拥抱……?”主人停下解钮扣的手,露出一个不知是苦恼还是深受打击的表情,隔一会摇头,“你真的是被压的命。”
“那我就不脱了吧。”留着敞开大半的凌乱领口,偏精瘦的男性线条若隐若现,禁欲又恃美行凶,主人正式拿出圈内受欢迎1的气场,压低身舔了舔唇,七分沙哑三分野性,“前面进去还是后面进去,自己选一个。”
乳珠又被含在嘴里吮咬,军犬酥麻地低呼一声,发现自己紧张得嘴巴乾涩,连口水也不会咽了,反思是血都流到下身的猛兽那里去,大脑供血不足,缺氧了,“我……”
“三秒过了,那就我帮你选罗。”主人欺负人地宣布,同时捏住他的臀瓣狠拧了一把,“转过身去,趴好。”
军犬像沙漠中的骆驼,灰毛被晒得秃颓,气喘吁吁,主人不够力气把八十公斤重的他反过去,他下意识顺着那只手转为趴着。手指沿着被两边背肌用力挤陷的背嵴线滑落,来到尾椎,轻轻抬起,勾勒臀肉的翘弧,到达肉瓣的最顶峰……停顿了下,手指猛地刺进去。
“哼!”
“白天都没有机会好好欣赏你的屁眼儿,你有自己看过吗?要不要我描述给你听,外圈是褐色的,是没做好保养吧,嗯,我家有很多适合0用的‘护肤品’,不用担心。但掰开来看……放松些……呵呵果然很紧很漂亮。”
耳边絮絮叨叨,军犬侧头趴在床单上,视线无意间与木柜上的小佛像交接,那拈花垂目,唇边带笑的慈悲容貌,像被香烛燻燻地笼罩着,更显得男男交合污秽无耻,有辱正统。
本该难堪的,但军犬这辈子家穷百事哀,十六岁为国家补贴而进部队,木纳,知足,听话地活到现在,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冲击旧观,肮脏的,放纵的快乐。像一道鲜明的霹雳冲击灰沉无趣的心脏,让他食髓知味。
军犬不知道的是,要是平日,有人躺在主人的床上,他肯定要求0把屁股抬到最高,自己狠狠掰开,不羞耻饥渴地求操到哭出来都不肯插进去,但对军犬,主人很体贴地什么都没说,把手指头插进小洞里,恶趣味地抠了两下,“看见了,里面粉嫰粉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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