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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抱起一只小老虎,生气地摁在了小夜脸上。
小老虎气势汹汹地张开四肢,嗷呜一声咬住了小短刀的刘海,直接挂在了他脑门上。
“小夜太过分了!”
粟田口家最害羞的短刀,连斥责也是软绵绵的。对小伙伴说这么重的话,让五虎退的嗓音里带上了不安的哭腔。他抽抽鼻子,又重复了一遍给自己壮胆,“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
他说着,又抱起一只小虎,摁在小夜马尾上。
“……欸?”
“小夜是很重要的人——对、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我想,那个……我觉得,对宗三殿和江雪殿也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呜、不是什么不被需要的……”
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顶着两团毛球的小夜茫然地抬起头,好不容易把脑门上的小虎拉下来,就被小伙伴挂在眼角的泪花吓了一跳,三角状的眼睛微微瞪圆了。
语无伦次的退结结巴巴了半天,才把话说完整:“……总之、我觉得,如果不告诉小夜的话,那一定是,一定是江雪殿想自己解决的事情。与其说,那个,那个不在乎什么的……倒不如说是,太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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