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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这么说着,一手抚着鸣狐的腰,一手握住针管往里捣弄几下,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接着,不紧不慢地推。
“呼、啊——!嗯……好、好……嗯……”
跟插在后穴里啤酒瓶一般的东西比起来,打刀付丧神紧窄的臀部就显得分外娇小。这么粗大的东西,满当当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顺畅地被推入他身体中。
鸣狐脱口而出的绵长呻吟,和曾经江雪夜里低喃的声音一模一样。
“哈啊……嗯、进、进来了……”他攥紧主人的肩,配合地向后挺臀。
玛尔揉揉他的短发:“冷吗?”
鸣狐抿紧唇,勉强压下颤抖的尾音:“……不、不冷……唔!哈……很、很暖和……”
针管已经被推到了一半,界限分明的水平面停留在中央。
“毕竟是新鲜的。”审神者笑了笑,一口气推到了底。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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