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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的主人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吐息轻轻萦绕在耳廓。
温热而陌生的气流拂过耳蜗,拨动一串风声,手指随之被另一只手挑开,打刀不算宽厚的手被审神者轻而易举地纳入掌心。
鸣狐手心里全是汗,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个儿有多紧张。
半边臀瓣被那只还放在屁股上的手慢慢握紧,臀肉被指缝挤出来的感觉让付丧神不自觉向前挺了挺胯。
“鸣狐?”玛尔低声唤他,“呼吸。”
打刀有些惊慌地侧头看过来。审神者挑开他握紧的拳,耐心地把自己的手指挤入他的指缝里。鸣狐呼出一口气,接着呼吸便渐渐急促,用力地扣紧主人的手。
玛尔笑了笑,揉了几下他的臀瓣,啪叽一声打下去。
不知不觉,似乎所有刃都屏住了呼吸。
臀肉被拍击的声音分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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