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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崩得太紧的缘故,一放松下来,腹部的酸胀感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强烈到无法忽视。
叶囿鱼试着屈起双膝,除了有些酸软无力外,倒是没有其他感觉。
还好,两只腿没有被打折。
他掀开被褥,一手撑着床沿,借力踩上床边的拖鞋。身体才刚站直一点儿,腿上一软,整个人失重就往地上扑!
慌乱间,一只手臂拦在他的腰上,瞬间分去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你就不能安分点儿?”
“那个……我想上厕所……”被邬遇这么一拦,叶囿鱼更憋不住了,但他的脚显然不太听使唤。顾不上窘迫,他一咬牙:“你能不能扶我过去?”
邬遇眉头微挑,嘴上却没多说什么。
抽水马桶前。
叶囿鱼偏过头,一错不错地盯着铺在地上的花色瓷砖,捏着裤腰带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他后悔了。
邬遇表现得过于坦然,甚至没有半点儿想要出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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