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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的消毒水味儿比病房里重得多,眼泪快要憋不住了。
“你在这儿我上不了……”叶囿鱼底气不足,说起话来也轻飘飘的,“你能不能先出去?”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两句话里夹杂着闷闷的鼻音。
“解不开裤子不会说?”邬遇轻嗤,“就知道哭。”
话落,叶囿鱼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扯离了裤腰。腰间,不属于他的两只手指灵活一挑,整条裤子顺势下滑。
两只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叶囿鱼脑袋嗡地炸开,脸颊瞬间臊得通红!他连忙抓住那只往下探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出去!”
想到原文里邬遇那算不上好的脾气,他又飞快补了一句:“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这一次邬遇没多停留,离开后还顺便带上了门。
臊是真的臊!
叶囿鱼一手撑墙,另一只手在燥热的脸颊上抹了一把,滚烫的热度只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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