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快速放完水,他没敢再把邬遇喊进来,自己一步步小心往洗漱池挪。
镜子里,张扬似火的头发已经看不出造型,蔫了吧唧团成一团。
他没有细看过自己的头发,拿抑制剂的时候瞥了眼镜子,只隐约看到点儿杂色。
现在仔细一看,不仅杂,还渐变。
唯一令他欣慰的是,这张脸和他原有的脸如出一辙,就连耳朵下方不起眼的小红痣都分毫不差。
剔除掉奇怪的配饰,穿上素净的病号服,总不至于让人看一眼就想抽他。
脸上的热度差不多褪了个干净,叶囿鱼又往自己脸上掬了两抔冷水。彻底冷却下来后,他这才慢吞吞地往外走。
病房里,一个大号保温饭盒大大咧咧摆在靠背椅上,而邬遇已经不见踪影。
硕大的“第一中学”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晕。
叶囿鱼拎着饭盒站在空无一人的校门外,宛如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