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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腔里的那根东西直直捣入最深处,压迫着他的内脏带来想要干呕的感觉,他两条大腿禁不住地打颤,闷闷地喘着,眼眶湿红沁泪。
在又一次被推上高潮后,江拾眼前闪烁烟花般的光点,还没缓和过余韵,便被翻过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他双腿悬空,无处着力,只能靠着柏崇箍在他腰间的手稳住重心。
被从后方深深填满时,他终究没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啜泣。
即便已经被操弄多次,他依然无法适应柏崇那驴玩意一样的尺寸。
烫得惊人的肉屌一次性全部捅入,江拾甚至能感受到肠肉是如何被撑开、如何被不留余力地填满,粗长的肉棍一路压迫到他被压在桌面的腹部。
柏崇的手掐住他腰,挺动着腰肢还想往更深处顶进。
“不……进不去了……呜呜……满了……”
江拾被逼得泄出了求饶,他背脊绷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后入让本就过于粗长的狗玩意进得更深了,还抵到了难以言说的地方。
他听到耳畔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耳廓,柏崇舔着他的耳朵,低磁暗哑的嗓音混杂绵密的舔舐水声:“没呢,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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