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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拾迷迷糊糊意识到他口中的一点,是还有一截没进来,眼睛不受控地瞪大,在又一次挺送中,他发出了短促而压抑的尖叫:“不要、不要、不要……要尿了呃啊!”
酸胀的膀胱在刁钻的顶撞下,再也控制不住,从尿孔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喷泄似地淌了一地。
江拾崩溃极了,他又一次在柏崇身下失禁了,他咬着唇,无声而崩溃地哭了起来。
混蛋,畜生,狗东西……
浑浑噩噩中,他感受到男人急促炙热的吐息,如同落在雪地的红梅,零星却灼烫地印在他光裸雪白的背脊上,蜿蜓而下。
——
“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在得到柏崇应允后,周呈手拿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他的余光先是扫过室内,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便以为人在内侧的休息间。
他径直走向办公桌,将文件整齐地置于柏崇面前。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萦绕鼻间,像是某种花蜜被碾碎后逸散出的甜香,但专业的素养让他佯装无事,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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