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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拾的注意力立即被拉回,见陈锦洛脸色潮红,眉头紧锁,确实很不舒服的样子,也顾不上何扶岐了,忙扶着人往客厅沙发走,一边回头对何扶岐说:“你可以先进来坐坐,我先扶他喝点水。”
何扶岐闻言,开开心心地就打算跟着进门,然而,他刚抬脚,视线不经意间对上了趴在江拾肩上的陈锦洛——那双刚刚还醉意朦胧的眼睛此时清明无比,蕴着冷冰冰的警告意味。
何扶岐顿时蔫了,脚步往后退:“还是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妈好像给我打电话了,先回去了!拜拜!”说完,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江拾小心地把陈锦洛放在沙发上,望着何扶岐仓促的背影,有些不解,但还是说了声“再见”。
送走何扶岐,江拾去厨房用温水冲了杯蜂蜜水,端到沙发边,他扶着陈锦洛的后颈,将杯沿凑到他嘴边,“陈锦洛,张嘴,喝点水。”
陈锦洛醉得迷迷糊糊,依言乖巧张开嘴。
江拾小心翼翼地沿着他的唇缝慢慢倒入,没想到陈锦洛突然又闭上了嘴,水洒出很多,将他胸前的衬衫衣领打湿了一大片。
江拾赶紧放下杯子,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拭,有些蜂蜜水沿着他的下巴,顺着脖颈流进了衣服里面,江拾只来得及擦掉脖子上的水渍。
陈锦洛似乎觉得很不舒服,咕哝着“黏”,便开始胡乱扒自己的衬衫领口,三两下就解开了好几颗扣子,猝不及防地,大片白皙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陈锦洛常年锻炼,身材极好,藏在布料下的皮肤是健康的雪白色,水珠沿着清晰的锁骨线往下淌,滑入了紧实胸肌间的沟壑。
江拾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慌忙低下头,他伸手想去把陈锦洛的衣服拢好,口中劝哄着:“快穿上,晚上凉,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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