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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洛仿佛听不见,反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湿漉漉的胸肌沟壑里带,含糊地抱怨:“擦擦……”
江拾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被攥得很紧,只能僵硬着手指,感受着掌心下滑腻温热的皮肤触感,被迫在那光滑紧实的胸肌上擦拭着,一路下滑,指尖甚至触碰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耳边还听着陈锦洛孩子气的抱怨:“好黏……”
江拾耳根和脸颊都红透了,好不容易等陈锦洛满意了松开手,他立刻像触电似地把手缩回来,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逃也似的起身,丢下一句:“我、我去给你打水擦擦脸!”便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等江拾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躺在沙发上的陈锦洛才悄悄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半敞的衣领,本就泛红的耳垂又红了一些。
当江拾端着一盆温水回来,看到陈锦洛不知何时已经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大喇喇地敞着衣襟,露出整片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腹肌肉。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一身白皙的皮肉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胸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江拾看得瞠目结舌,见他还要伸手去解皮带扣想脱裤子,吓得赶紧上前阻止,“别脱!”
他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陈锦洛的裤链往上拉。
俊朗的青年仰起脸,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委屈地看着他,薄唇张合:“热、好热……”
江拾又是哄又是劝,好不容易才让他放弃了脱裤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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