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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野呆滞地看着,一时间忘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紧紧攥着门把手,连骨节处的皮肤都被顶得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他低下头,看见花瓶旁边还压着一张纸。
字迹是新鲜的、秀气的,程在野好像能想象到姜守言在打完这些绣球后,又靠在窗口写这行字的模样。
—不要担心,我先回国了
程在野心口一片酸涩。
最下面还有很浅很浅几个黑印,像是还在背面写了东西。
程在野急切地翻过去。
—我爱你
那些无法用语言述说的一切好像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具象化的情绪一点点流淌,浓烈得让程在野承受不住地弯下了腰。
他突然呛咳出声,控制不了地一声接着一声,咳得脸颊和眼眶都红了,咳得心口泛起阵痛。
他无力地撑着膝盖,在清寂的晨光里,痛得直不起身。
后面几天,程在野过的很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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