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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知。 (3 / 4)_

        我进滇时便见过这种样式的毛毡,是马帮赶马人常穿的披毡,环绕肩头垂挂下来,活像是一口沉钟。

        “你是先生,穿成这样多不体面。”我将披毡叠好后说。

        他立刻重重地嘁了一声:“农人朋友都穿这个御寒,连佩弦先生都穿呢,先生教书做学问就是了,为何要管体面?”

        见他眉目间似乎有些不高兴,我便解释道:“我明白不能以服貌论人的道理,但,毕竟自古以来,我们的文化中,服饰也是礼仪的一种。”

        这时他眼中的不悦才稍稍缓和。

        “也算你有些道理吧,可是冬天都快冻死了,还管什么礼仪不礼仪?”

        “昆明的冬天还会冷?”

        “冷。”第一眼的温和忧郁此刻在他脸上又短暂地停驻片刻,他由衷地慨叹道,“冷得是真想死啊。”

        其实在入滇前,我在仰光就曾听闻当地人在雨水季节竟然活活冻死的新闻。

        滇民习惯这里的气候,我们这些外乡人却不然,也有些人天生极度畏寒,而我在北平生活数年,多半一时也还不习惯这里声势浩浩的凉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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