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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装镇定,实际已经头皮发麻,背后冷汗阵阵,生怕话音一落,这座“岛”便浮水而出,筛糠一样,把我们俩都给光荣筛落入水。
哎,我长这么大,凛凛八尺男儿,西南林子里的毒虫扑到眼前也怵都不怵一下,偏偏就怕一个水字。
他见目的达到,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神秘莫测地摆摆手,又附在我耳边,声音更轻了,几乎只是低低的气音,像春风飞舞的柳絮:“这里原先是一座大坟。”
“唔。”我的反应多少令他有些失望。
半晌,我平静地说:“其实,整个新校舍都是建在乱葬岗子上的。”
下一秒,一声短促的嘶吼划破春风,直击对岸屋顶铁皮,响彻云霄,估计联大师生明天都得集体检查一下听力。
我大惊:怎么唬我不成,他倒先壮烈了?
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只巨大的棉红蜘蛛从他的鞋上缓缓爬行而过。
他涨红了脸,一脚将鞋子踢飞,呜咽一声,竟然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还很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几乎将整个上身都完完全全与我贴紧,原本缠绕在腕间的风筝线一下挣开,粘了半拉的小燕子迎风而动,掠过水面,追逐白云去了。
我屏住呼吸,感到一种微妙的温度隔着春衫传来,脸上一下子变得十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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