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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你的洞天福地吗?”我又开始用柳梢在湿润的浅滩上写字。
这个问题我已经是第二次问了。
一个月前,我们刚见面时,我便问过,他也答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话兴大起,向我介绍由他亲手栽种在岛岸边的浅滩上那几株番柿苗的长势,曾经如何在初栽时蔫儿得不像样又被他妙手仁心挽救回来,以及时常来此翻土和检查病虫的必要性。
“梅贻琦先生说,‘我们不求美观,但也不必一定弄得太恶观’。宿舍区和图书馆、操场,我抢不过,这里一定没人跟我抢。”他作出最后总结。
“为什么?”这倒是我第一次问,上一回不知怎么,似乎后来扯到别的话题去了。
先生一怔,片刻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你确定想知道?”
“也可以不必知道。”
在这些方面,我不算是特别执着的人。
他一听,急了,忙靠过来携着我手臂,悄悄地在我耳边说:“因为这个岛,它原本不是岛。”
“那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什么神龟、鲸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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