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九章 警报。 (3 / 4)_

        先生捧了一卷封皮都已经剥落的诗集来看,我将小滇马和骡子板车拴在左近,听见两个小童在哼一种不知名的调子,想是马帮朋友常唱的呈贡调子。

        我很感兴趣地多欣赏了一会儿,才提拎着两个温水壶回到先生身边。

        “这可是个精细活儿。”我见先生将诗集放在一旁,在面前一列摆开十二个通体一寸见长的橄榄核,取出一柄拙朴的小刻刀,像是要学岭南艺人制作橄榄核雕,便笑着又问,“看样子,是要刻天府十二景?”

        先生看了我一眼:“西山十二景。”与此同时,手中走刀细致入微,山水鱼鸟,动静咸宜,一雕一刻,放在我们一众门外汉当中,足以称得上是颇为精细上乘的功夫了。

        渐渐有六七个学生围坐过来,皆屏息凝神,看得极为专注,时不时发出几声轻轻的赞叹。

        我从人群中退出来,仍与小滇马和小骡子为伍。

        一刻钟后,老许赶至,并忿忿地瞪我一眼——也可能是瞪小滇马,而后四仰八叉地歪在板车草垛子上恢复元气。

        他朝天翘着二郎腿,眯起眼,和着小童们的调子也开始哼起来。

        我忙找了个话题,将这位在找音准的路上从来横冲直撞、不问听者意愿的大教授从九霄云宫拉回现实:“许教授今天没课?”

        他不悦地又瞪我一眼,闷哼一声,说:“有是有的,就是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