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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成,不幸成为师傅们“艰辛探索”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看着众少年吃得旁若无事,甚至津津有味,陈成一边闭眼“喝药”,一边吞泪。
你们明知道我想吃的“桂林米粉”不是这个样子的,还带我来吃,摆明还是要耍我啊!
“良药苦口利於病嘛!先喝汤,再吃粉哦!”小六大笑,一副“大郎该吃药了”的模样。
“哼哼。”陈成撇撇嘴,陈某人什麽苦没吃过,没那麽矫情!只是理想与现实有落差,有些失落而已。
起码我也确认了桂林米粉大约的确与50万秦军有关,你想啊,为解决水土不服的问题,随军郎中就采用当地中草药,煎制成防疫药汤,战争紧张,士兵们经常是米粉、药汤合在一起三口两口就扒完了,久而久之,可不就逐渐形成了桂林米粉卤水的雏形麽!
一切在後世看来牵强附会的离奇传说,可能还真的都有根据呢!
三下五除二把一碗苦苦的米粉扒完,陈成感觉腹中舒适,JiNg神也很清爽:“吃饱喝足,咱就上道吧!你们说——先去挑战哪一家?”
“自然是平鸿轩的‘七律派’!”孙沐道:“那帮人平日里盛气淩人得很,我们早就看他们不惯了!昨天我们受了你的欺,明明都是写七言诗的,他们却都在看热闹,一个帮忙的都没有!”
“所以你们便想借刀杀人麽!”陈成笑,挠挠腮帮道:“不过,律诗并不是我所擅长的啊。”
因为王维、孟浩然两位老师的缘故,陈成目前来说五言写得好一些,绝句也b律诗好一些,“七言律诗”刚好是他的盲点,也是两位老师稍弱的T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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