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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内,异常安静。
无关的宫女太监,是早就被撤走的,在场的都是举足轻重之人。
面对皇帝的责问,魏王还想装腔作势,佯作不知。
“你说啊!”萧平硅冷道。
“为何不敢开口,敢做不敢当吗?”
魏王一个哆嗦,他感受到了天子之怒,那种威严带来的惶恐,实在是寻常南比。
“儿臣不知从何说起,儿臣冤枉啊父皇!”
魏王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不论是串联朝臣,收买人心,还是在外勾结商贾走私犯罪,鱼肉百姓……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坐实,自然是个失德之人,不配储君德行。
对一个皇子来说,太子未立,那就必须要有一副贤德的模样,哪怕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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