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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
萧平硅指着御案上的供词:“你府上的长史,可是都招了,你真要朕派兵抄了你的王府,拿到了实证你才会交代吗?”
听到这话,魏王又是一哆嗦。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自然知道难以幸免,但侥幸之心令他第一时间不愿承认。
但再不承认,就真要出事了,抄皇子府邸这种事情,陛下也不是没干过。
萧落叶与齐王,对此就很有经验。
“父,父皇……”魏王抬头,一脸的惶恐。
萧平硅道:“这些年你倒是藏得深,朕注意到了秦王,防备着萧落叶,顺带也盯紧了齐王……却唯独忽略了你,没想到你这狼子野心,竟至于如此胡作非为!”
魏王咽了咽唾沫:“父皇,儿臣并未有什么……大错吧……”
他道:“与秦王比,儿臣未曾搅乱朝纲,僭越专权,只是与朝臣熟络一些。”
“与萧落叶比,儿臣并未结交实权武官,没有作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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