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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第二箭已紧随而至,正正顶在前一支的尾端,霎时令其提速,发出锐利啸声。
如是三箭,一箭追着一箭,倏然而至,长虹贯日也似,直接射穿了那魔修的头颅,白花花的脑浆蓬然炸裂。
玄嚣回过头来,依旧是风中猎猎的玄袍,墨描般的漆黑眉眼……
他看到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宫炬。”
我本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入了羽林后要定做腰牌,方才想了个正名。因从火里死里逃生,便取名为炬,宫则是赐的国姓。
他闻言点了点头,“等着!”
复又没了踪影。
我心知他伤得极重,必得修整一番。然我统共见了他两次,他每次都这么二话不说、飞来飞去,性情大约颇为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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