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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面对幼驯染的求助,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被放在床头柜的塑料管,里面的液体已经被喝下了一半。
辨认了一下才发现这是组织生产的药物。偶尔也需要使用蜂蜜陷阱的降谷零甚至知道,这种药被一些地下场合买来逼迫某些玩物就范。如果不进行一场彻底而激烈的性行为,很可能对服药者造成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伤害。
“谁把这个药物给你的?你现在是组织的财产,应该有点自己很珍贵的自知之明?”
拿着塑料管的手都有点颤抖,但是让降谷零感到自厌的是,在极端的愤怒之下他居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喜悦。
‘我可真是无可救药啊......’
但由不得他多想,苏格兰的声音已经模糊起来了,难受得喘息着直往他的身上贴,手也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
在他的话语里,降谷终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不要脸的组织成员本来是想让苏格兰把这种药给波本使用的,可是失去记忆的hiro却害怕伤害到他,自己先喝了下去。
而这一切的原因,居然是、该死的、想要让自己在床上有用!
你们黑衣组织的价值观可真是够扭曲的!
药效发作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演越烈,苏格兰感觉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下身也挺立到充血的地步。在令人无法忍受的欲望中,他终于突破了廉耻的界限。一只手死死抓住波本的袖口,另一只手在波本的视野中帮自己撸动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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